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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marzo 阿娇效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致命吸引力。意思就是说总有一种或者某些综合性的异性特征能够彻底在第一瞬间征服这个人。也许只是男性具有,也许男女都有。由于老夫有兴只是个男人所以那半边天的情况我可不敢妄自揣测,以免乱下结论引来非议。 嗯,在于我自己,我的梦中情人,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要有一双水汪汪的大黑眼睛,要有一幅可人的可爱模样,要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灵,要有一切美好的品质然后再表现在自己的外表之中。 提了这么多要求,但是却又能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几个如此满意的目标呢?也许阿娇算是一个吧,高中少男杀手型的。
说了这么多,是该引出主题的时候了。否则某些居心叵测或者不叵测的读者就要不耐烦的训说我拖泥带水或者过分意识流了。 现实与梦想有差距的时候,是否是在大脑选择性思考的时候,能够得出一些正确的言论给自己听呢?梦中情人这种东西,最多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完美罢了。就像所有的科学家们曾经、现在以及将来要做的事情一样。自己假设一个需要,再自己假设一些满足,最后勾勒出自己需要的结果。有人把这个东西定义为推理、演绎或者逻辑,中国先民很早以前就创造了一个传神的词汇来形容,叫作:意淫。
阿娇,在这里只是一个引子,结果却引出了如此不雅的一个单词,算是诬蔑了阿娇的威名了。但到底,明星们给人们的印象,往往也就总是一个幻想的意象罢了。听他们的歌,看他们出演的电影和电视剧,然后买些能代表此人形象的东西回来继续做些或者龌龊或者不那么龌龊的勾当。比如崇拜,比如追星,还比如意淫。 再拿一个例子来说事吧,叫作理想。当我们有了理想的时候,是否也是把它当作梦中情人或者空中楼阁来对待呢?实际的理想的功用,许是在于给人以一些实际的鼓励和动力的吧。倒是梦想,可以当作一个在雾霭中朦胧着的远方来看待吧。
写到这里,依稀觉得自己是在词意辨析。失却了本来的思路与方向。只好总结了。
有些人,有些事情,他(她or它)是含有致命的吸引力的,但却不能碰得到。还有些事情,就在身边,许是少有些那致命的吸引力,但却是直接能够致命的,因为她就在身边。仅此而已。 15 marzo 暮鼓晨钟——前二(完了)总有些时候,忘了自己身在哪里。就比如我现在。根据下了火车时候看见的月台站牌显示,我大抵是在京城的吧。然而在每日的平淡如水的生活里面,丝毫不觉的自己是在哪里,没有丝毫的方向感和归属感。 怎么就有了那年春日里的那次春心荡漾的力量的呢?当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一汪春水在艳阳里肆意挥洒湖边柳絮的轻轻抚弄时候,连湖底愣头愣脑的老乌龟们都显得有些蠢蠢欲动,总在日头还算温暖的午后,爬到一块块嶙峋的湖边怪石顶上晒晒太阳,一则是为了取暖、也舒服,但也许也是在炫耀自己的威武龟壳给那些害羞在湖底的“淑女龟”们看看。 京城,许就是如此的风花雪月的感觉。从来都是被庄严肃穆的红墙压在心头上,难免让人平添几分寂寞与期许。春天里阳光本是极好的,从没有一天连绵的雨或者雾水,单就是那狂风,能把人所有的浪漫情怀吹到北美大陆,抑或是法国香榭丽舍大道那些绅士的脑子里面去。然后待到风过去了,眼睛再睁开,满街的碎砾满嘴的黄沙满身的尘土,憔悴与埋怨难免爬上人们眉梢,再传递给下一个睁开眼的路人。 还有些有些闲钱的闲人们,没有心思在路边吹着沙风等那些破公交大巴,遂便丝毫不顾及一切的买些豪华的或破败的私家的车来开。倒也没什么稀奇,只是在这京城,就算是从西直门到东直门,单听名字就知道不怎么远的地图上两个点之间来往,在最需要闲人们赶时间的时候,也难免是能让他们最费时间的一个差事。 然后也总还有些碎风碎浪的碎言碎语,在京城的空气里周游。虽然大抵一般是不和任何凡人挂上干系的,但也怕是会惹人担心哪天就会扯到自己头上。 这就是京城。
但即是在这里,也是有座钟楼也有座鼓楼的,但似乎确凿只剩下公交站牌和路标指示牌子上头的一个名头,还有些遗老遗少们心里嘴里的念想和念叨罢了。难有些实景和实物能让人凭吊一二。 只是,在这钟楼鼓楼之间的人们,仍是那么和汉和唐和清,各种古代时候的人们一样那么闲适也现实的那么生活着。没有些什么令人惊异的大的变化,但也没有那么的一成不变。至少是在这些人的想法里。大概夏天满地的大西瓜和西红柿,对比冬天满桌的白菜,对他们而言就是生活的一种节律和规则。 轻轻的呷一口二锅头,就得让他们细细的品味半天,还一定是得配上“啧啧”地咂咂舌头,才够味道。没什么比能有个轻闲的日子过更舒坦的了。如果有空能去天坛连廊下面的长椅上三五成群的打打麻将,逢年过节在庙会的集市上拾掇几张喜庆的年画,再有就是家里博古架上摆着几个琉璃厂淘换来的盆盆罐罐、暖气的橡木罩子上头能再搁上一个鸟笼,甭管什么好鸟烂鸟的了,那就是给多少金条都不换的好日子了。 不知道现时的京城里面还有多少是前清的旗人,满清八旗的贵族血统,大多得是算流在京人的血管里头为多。姓那姓叶,那可都是慈禧太后同门的后裔,至于爱新觉罗的后人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随着大清的命数渐趋衰败了。
且不论这西京与北京的京风京韵有多少不同和相同,单就这些钟鼓楼之间,就各自都有讲不完的故事。这些报时报点儿的刻板玩意,总是在教诲人们的行色匆匆,但是否也难免记录了很多这些足迹,和它们还远未讲完的故事的呢? 12 marzo 你的发梢我的眼角夜雪伊人泊,舟迟远傲客,云臂撷香草,淡点月寒阁。 ——[题记] 已经是二月的春风明媚了,居然又贸然而且肆无忌惮的飘起了漫天的雪花。像是哪位高人竟能把这么多雪花放在什么云中高阁之间,风一起,雪花就快乐无忧地漫天飞洒下来。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她轻轻乘踏着水花翻滚之间跃动的桨橹,附和着江边谁家牧童的笛声轻扬,轻手轻脚,谁也不曾惊扰的,轻轻下凡,婀娜身姿情愿只投影在清漪的波心,便也在俗子惊艳的眼光流转中,伸出脚,光顾江中沙渚。 就在这一瞬间,伴着雪花的群舞与微笑,伊的发梢轻轻浮过春江的眼角,让它也跟着雪花们的快乐,快乐地挥洒些光亮给这世界,然后沉默在角落的暗波漫涌,计算有多少根青丝跟着情思情事满心情绪的落在美人身边。 伊,是要寻觅什么人么?还是仍旧有什么人在坚强不悔,每夜矗立在青草漫朔的洲头眺望。看见了什么呢?看见伊在天边最亮的星星旁闪耀,并不夺目的光辉也总被星月遮蔽,但这淡入人心的一点亮却感动得心在为伊默默神伤。 是放逐,抑或是去追求,天边的星指示心的方向。在天涯海角,在他们身边,在阳光下,在月光里,在满目疮痍的灰烬,在耳鬓厮磨的烛和床,在虚无,在空旷和充斥着汗与泪的空间,有个心,或者是人,小心地称呼自己“傲客”,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作追求。 错过的,何止是些追求,何止是些等待,何止是一个人。错过的,需不需要让他回来给伊轻声解释。伊似乎并不在乎。 云是善变的精灵,时而无暇如璧,却也有时能乌七抹黑地赐予世界污秽。伊便遣些云彩来到世上,或是云彩再派些雨滴,或是雨滴在转而为水,只是为了采撷人间美丽无华的香草,拿来献给仙子,仙子不惧艰辛地回到天国,把些耀眼的春晖,带给神仙佛祖们欣赏。倒是这些香草,平白的就失却了生命,失却了沦落为春泥的选择,成了一摊任人玩弄毫无意义和生机的死物。 香草的死,引人凭吊,但伊却情愿将芬芳留给自己,哪管草的衰亡。恨不能把它榨个精光,只剩些空飘的躯壳,精华呢,都散尽在了伊的闺阁。然后淡淡的,点缀着仙子的梳妆。 伊,把繁华看尽,然后超脱。但却难免留恋世人的轻嚷,或许还有轻佻男子无聊借故的推搡。但却终究是已经不再凡庸,不可返回和反悔了。 任伊装点的淡雅或者富丽堂皇的寒宫,就算是一些些的肯定与偿补,无论是非错对,轻轻地来然后轻轻地走。伊不用将心事寄托在谁的心绳上,只是那些自以为傲的过客们,轻轻地想要闯进伊的帘帷和轻狂。 伊,总归是宁愿走的,也可能会留下陪着自己。然后是满足的欣赏与受享,还是继续在洲头眺望,伊该怎么想? 伊的发梢浮过我的眼角,留下些闪光,带走些张扬。 淡淡装点的,是伊的闺阁,还是我的神伤? 淡淡温婉淡淡纯粹保持纯粹、保持勇敢, 再有一些无奈的不争和温婉,然后学着做人。 ——[题记] 那个时候的我,难道是那个样子么?谁说我在沉默,谁说我在嚣张,谁说我在孤芳自赏,谁说我在恃才放旷?谁在那些岁月里给我些鼓励给我些力量,然后再赐予我希望? 别人都在凭栏眺望,看见些什么,我却自认为有大不同。他们又都在角落里咕咕囔囔蹑手蹑脚地行为着,我自不敢苟同。远处的沙坑尽头,跃起、坠落,谁在更远的远方撑着花伞遥遥注目? 轻松与愉快的事,你我曾共同经历,然后也就有了那些冷漠的互不相让。然而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那根心弦沉重的拨动,我的大脑居然也就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变故。之前与之后,谁有能解开这个谜团的源代码? 总在回忆里回忆过去,又总在幻想中幻想未来。是不是这些不切实际的憧憬和臆想,让人在现实中懒于成长。直到把它们彻底打入冷宫的时候,那些念头才能只在偶尔袭上眉头,在转而一剑,将心直刺个窟窿。 梦中的,只是个意向,身边的,才是生活。热爱生活,也不放弃梦想。 后来,又有了太多的过客。 过客的存在,让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假如没有这些色彩,尽管生活是忠贞不二的坚强,也难免显得单调与灰色。 傲然处世,傲意为客。谁又是谁的主人呢?自己么?自己能把自己当成自己的自己来控制来了解来熟悉来热爱吗?客,还是客…… 笑着痛哭,悲喜交加的快感与落寞;傲着做客,光荣与虚荣的归去来兮。 说:不怕,说:不累,说:不在乎,说:不放弃,说:不。 自己的?他们的? 雪依然在下,下得疯狂与张扬,挥洒,毫无忌惮。这就是他们呢~!天堂的银库怕是被北风给盗取了,他又不敢独吞,便撒落些雪花给人们,当作是自以为的罪赎吧。 风从来都不停下追逐,那些随风起舞的雪白纸带与各色斑斓的杂物们,是不是也在艳羡雪花的快乐,然后将心意贿赂于北风些妩媚,便也搭乘着风在风中飞舞。 我呢,一直以来,是在追逐,还是守候。或者是在海上迷航?追逐一段梦想,守候一个承诺,迷乱地航行在大小的港。 是与非;对与错;骂名与赞誉;罪责与盟誓;对不起还是我喜欢;分手吧,或者是我等你……就这样吧。 假设……但是生活却从来不给人假设的机会,只有值得回想的过往,引人入胜的即将,还有就是令人耳晕目眩混乱或者癫狂的现在。生活,只给人出些选择题,你只需要告诉他你要哪一个,然后所有的原因与后果,留给自己去品味和思索。然后,看看自己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不惧人言,说来轻松,做来就难了。有人说过我冷血,却也有人说我多情,然后还有人说我才华横溢。我的评价就一个字:放屁! 我,就是我。不是冷血的蛇蝎,也不是风骚的柳七,更不是哪个任人摆布的某个高级知识分子。我,做我。 勇敢,纯粹,温婉,不争。ok了。 然后,去听任世界的安置和玩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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